乐文小说网

首页|玄幻|修真|言情|历史|侦探|网游|科幻|恐怖|散文|其他|全本|最近更新
注册/登录/收藏本站/繁体版
当前位置:乐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武将宠妻手簿 > 39..9.9*最新章节

39..9.9*最新章节

作者:子醉今迷
    自打知晓眼前之人是“卫六爷”之后,郦南溪就一直在唤他六爷。如今乍一听闻他说要换一个称呼,一时之间让她如何想的起来?

    天气很热,身边人的体温也颇高。

    郦南溪觉得挨在一起愈发热的难受,就挪动了下身子,说道:“待我想好了告诉六爷。”

    “何时才能想好?怎样才算是想好?”

    重廷川看她想跳下去,索性长臂一伸将她紧扣在了怀里,“若我不问仔细了,怕是你连番用‘还未考虑周全’为由给推脱了,一次次的敷衍过去。”

    郦南溪想了想,这种事情还真的有可能发生……

    她欲辩驳,偏偏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热的头昏脑胀的一时间也没法想出他这连续问话的答案,只能试探着说道:“不若唤你‘老爷’或是表字?”

    这两个说法都是寻常夫妻间用惯了的。郦南溪这般问,倒是自然而然。

    可重廷川总觉得这两个称呼太过疏离了些。他和她之间,本该不只如此才是。但是人前这样子叫终归是没有任何问题,她这样的说法也是没错。

    思来想去,重廷川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到底是缺了什么。

    他这一瞬间的疑惑被郦南溪发现了。

    女孩儿当机立断拨开了他的手臂跳到地上,而后紧走几步离开了他手臂能够伸到的范围。

    郦南溪觉得自己足够安全了,这才笑着转过身去,眉眼弯弯的看着重廷川。

    瞧见了她眼中的满足和自得,重廷川哑然失笑,轻叹着摇头。

    其实这么一点点的距离,对他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只消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越过去。

    偏她现在的笑容甜美,他实在不舍得打破了现在这美好的氛围,索性由着小丫头自得去。他则自顾自闲闲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笑颜。

    郦南溪见重廷川不言不语,甚至于没来为难她,甚是稀奇。正待细问,前行之时她转眸间望见了之前搁在桌上的那摞鞋垫。心中念头一转,问道:“我看那针线做的极好。若是白白的搁在那里,却是浪费。六爷不如试一试?若是合脚,平日里也可穿着。左右是在鞋子里,没人瞧见。”

    一说起于姨娘送的那些东西,重廷川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能指望一个连续十多年都不曾管过他的人做出什么好东西给他?想必不过是敷衍之物罢了。

    偏偏他的女孩儿好似十分好奇。

    郦南溪甚至从柜子里取出一双他从未穿过的锦靴来将鞋垫放了进去。

    看了下大小,居然刚刚好。

    放在鞋子里既然合适的话,那么穿在脚上应当也是舒适的。

    郦南溪想明白后,就在旁笑眯眯的静看着重廷川,态度颇为坚持,“不若就试一下吧。”

    重廷川可以对旁人冷漠至极丝毫都不顾及。但是,他拗不过郦南溪。

    两相对峙下,重廷川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姑且试一试吧。”

    郦南溪看着他那不甘不愿的样子,莞尔笑笑,将锦靴放到了重廷川坐着的桌边,打算拿了给他穿上。

    谁知她刚刚有了这个念头,才稍微躬了一下身子,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不用。”重廷川淡淡说道:“我自己来。”

    “举手之劳而已。套一下就罢了。”郦南溪说道。

    “不必。”重廷川坚持道。

    他不肯让她去做这样的事情。

    ——他的女孩儿,本还应该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奈因了他的谋算而被迫提早嫁人提早成长。

    这样的她,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半点儿的委屈?

    即便是给他躬身穿靴子这样的小事,他也舍不得她去做。

    他的女孩儿合该由他来仔细疼着宠着才行。

    重廷川并未解释什么,只固执的让郦南溪坐到了一旁,而后他自己轻车熟路的将锦靴穿上。

    一双全部换完后,他站起身来用力踏了踏。

    ……居然出乎意料的合脚且舒适。

    重廷川很是意外。举步在屋里走了十几步,而后低头往脚上看了眼。

    郦南溪笑得眉眼弯弯,“我就说,于姨娘走线那么仔细阵脚那么细密,做出来的东西一定舒适。偏你不信。”

    重廷川猛地抬头问她:“可有人对她说起过尺寸?”

    “没有。”郦南溪赶忙否认,“若是提前打听到了,她何至于向我打听求证?”

    重廷川哪里不晓得这一点?

    只不过这鞋垫太过合脚了,让他不得不怀疑起来。

    “既是如此,明日不如……”

    “莫要再提她了。”

    重廷川打断了郦南溪的话,将那双锦靴丢到一旁,“我不过试一试罢了。”

    郦南溪有心想去劝一劝,但是,对于于姨娘和重廷川之间的事情她一知半解。对于重廷川的心结,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她只是想到了于姨娘将东西给她时的样子,总觉得于姨娘并非冷漠之人。可是她又着实对国公府的状况不甚了解,没法说出个所以然去劝解重廷川。

    眼见重廷川不愿多提,她只能暂时作罢,想着以后日子久了,多了解下状况看看再说。

    “既是做的这样合适,终归是有原因的。”郦南溪笑道:“不若我晚些问问她。许是就能知道了。”

    答案如何,重廷川并不甚关心。虽然他也有点疑惑,但,对方不将他放在心上,他自然也没有太过关注那边的道理。

    不过看到女孩儿这样坚持,他也不至于去阻止她。

    这国公府,是他们两个人的家。她身为女主人,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

    于是重廷川对于她的决定倒也没多说什么。

    晚些时候,有人来传话,说是太太把姨娘们都叫去了木棉苑,特意来请奶奶过去一趟认认人。

    这事儿之前梁氏就提起过。只不过因为郦南溪和重廷川将要入宫去,所以耽搁了下来。这个时候过去,倒也较合事宜。

    老侯爷有三个侍妾。两个原是通房,一个是抬进门的良家子本就是姨娘。后两个通房俱都有生育,所以都抬了姨娘。

    如今郦南溪既是嫁到了国公府,合该认一认人才是。

    看郦南溪将要往木棉苑去,重廷川想了想,还是特意提醒了她一番。

    “她原是大太太的丫鬟,后来做了通房又做了姨娘,却始终惦念着当年的主仆情分。大太太说什么,她都会听着。你左右提防着些。”

    虽然重廷川一字未提那个“她”是谁,但郦南溪知晓,定然就是于姨娘了。

    郦南溪不知晓重廷川和于姨娘之间的症结何在。但重廷川难得肯开口与她解释府里的一些事情,她自然会好生听着,闻言就笑着应了下来。

    重廷川这便放心了些许,将她送出了院子,目送她往木棉苑行去。

    原本重廷川是住在外院的。因为郦南溪将要嫁到国公府,所以他择了这个院子来住,并用“石竹”二字来命名。

    梁氏的院子木棉苑离垂花门较近。因为重廷晖十岁后也搬到了外院去住,所以梁氏择了那个院子去住,不过是为了离自己儿子近一些罢了。

    重廷川在选择住处的时候,则是特意择了远离梁氏又靠近家中习武场的地方。

    这样一来,既方便了他每日去练武,又能让郦南溪离梁氏远一些。若那女人要对他的小娇妻这边动什么手脚,路途远些也利于提早露出破绽。

    原本依着重廷川的意思,除非是夫妻两个相携着在府里散步,其余时候郦南溪只管坐了轿子去往别处就是。

    他让常福给寻来的那四个抬轿的粗壮婆子都是练家子。

    一来有武艺傍身能够保护郦南溪,二来习武之人力气大,抬着郦南溪的时候能够步履稳当些。

    可郦南溪却是将这个提议给婉拒了。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熟悉国公府,不只是要熟悉这里的人,还要熟悉这里的环境。既是如此,再没有比漫步其中更能尽快了解这里环境的了。

    重廷川这便依了她。只是他坚持让那几个婆子随在她的后头送她一路而去。待到郦南溪离开后,重廷川又将常康叫了来,吩咐他紧着些催一催,让那两个前段时间寻到的“丫鬟”快些到京城里来。

    这个时候日头已经转西,倒是不如之前那般酷热了。

    国公府里植株茂密,道路两旁栽有大树。树木繁茂的枝丫伸展开来,遮去了大半的阳光。

    走在林荫道路上,一阵阵清风吹过,拂去了身上的热气,也拂去了心头的燥意。

    郦南溪边向前行着,边心中拿定了主意。

    刚刚走到木棉苑的门口,便听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这声音有些耳熟。郦南溪侧耳细听,辩出来是八姑娘重芳苓,这便心里有了数。待到丫鬟撩开帘子,她就缓缓迈步而入。

    屋里的人看到郦南溪来了,除了梁氏外尽皆站了起来。

    重芳苓和另外一个年岁比她大一些的少女都朝郦南溪屈了屈膝,笑着唤道:“六嫂。”

    那少女今日见亲眷的时候郦南溪已然见过,是重廷川的庶妹,名唤重芳柔的。说话柔声细语,看着好似脾性不错。

    郦南溪笑着对她们俩微微颔首,上前与梁氏行礼问安。

    梁氏这一次倒是未曾为难她。只稍微说了几句话后,就让她在旁边坐下了。而后梁氏侧身对旁边几人说了些话。原先侍立在她身边的三名中年妇人就都行上前来。

    当先一人郦南溪是见过的,正是于姨娘。

    而后便是郑姨娘。郑姨娘是三姑娘与四姑娘的生母。三姑娘已然出嫁,四姑娘正是重芳苓。

    最后一人则是张姨娘。张姨娘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早已出嫁了的大姑娘。

    重家两房名义上并未分家,因此两房的孩子都是一同序齿。

    三位姨娘见过郦南溪后,梁氏就与郦南溪道:“她们三个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你还年轻,刚入府里怕是什么都不懂。平日里我要处理府中事务怕是不得空,你若有甚不懂的,就去问她们。她们定然是会告诉你的。”

    她这话一出口,于姨娘和张姨娘都没甚太大的反应。

    只郑姨娘的笑容微微僵了下,视线快速的在郦南溪身上扫过,而后撇到了一旁。

    ——这个小姑娘即便再年轻、即便再什么都不懂,那也是堂堂的一品诰命夫人。

    让国公夫人有不懂的事情来问她们三个妾侍,也不知道太太这样是要折煞她们三个,还是要贬低这位年轻夫人。

    郦南溪自然也听出了梁氏的意思,却并未表露出来,只微微笑着,含笑说“是”。

    看到她这样恭顺柔和,梁氏之前提起的心就放下了大半。又见她并未对于姨娘过多关注,好似那不过是个陌生人一般,梁氏脸上的笑意就愈发深浓了些。

    郦南溪本也不是多话的性子,更何况对着梁氏她也真不愿多说什么。因此,那个“是”字过后她就没了言语。

    一时间气氛就有些冷了下来。

    这时候重芳苓在旁笑道:“不知嫂嫂平日里如何打发时间?我若无事的话,喜欢插花、画画和女红。嫂嫂若是无事的话,不若时常去木莲苑寻我玩。”

    郦南溪浅笑道:“我无事的时候喜欢看看书。如今事情太多,东西没有搁置好,怕是暂时不得闲。”

    “是了,我竟是忘了这一茬,是我的疏忽。”重芳苓说道:“不若我去石竹苑寻嫂嫂顽。我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嫂嫂别嫌我烦就好。”

    郦南溪说道:“我那里乱的很,东西堆的到处都是,怕是没有八姑娘落脚的地方。”

    这样明显的婉拒,让重芳苓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恰在此时,一旁的重芳柔忽然开了口:“六嫂嫁妆多,想必要整理些时候。八妹不若晚些时候再说。”

    重芳苓好歹有了个台阶下,就不再搭理郦南溪,转而与旁边的重芳柔说道:“姐姐最近绣了什么好东西?最近姐姐都没有出院子,等闲也见不到你。”

    重芳柔温婉的笑了一下,“没甚好东西。不过几方帕子罢了,权当打发时间了。”

    重芳苓随口应了一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晌没有说话。

    梁氏用余光淡淡的扫了郦南溪几眼,说道:“若是无事,就都先回去吧。张姨娘留下,我有话与你说。”

    张姨娘身材微胖,面上带笑。

    她和于姨娘一样,都是梁氏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甚得梁氏信任。

    在重廷川被选为世子之前,梁氏最信任的是于姨娘。但,自打世子人选定下的那一刻起,梁氏就渐渐冷淡了于姨娘,更是重用张姨娘了些。

    听闻张姨娘要留下,其余两位姨娘显然习惯了,并未有甚表情变化,齐齐向着梁氏行了个礼这便走出了屋子。

    重芳苓上前来和郦南溪并行走着,笑容灿烂的向郦南溪介绍着院中的植株,“……这儿的梅花极好。待到年后,梅花次第开了,我和嫂嫂一起折了梅花插瓶,想必极美。”

    郦南溪没料到刚才自己那刻意的冷淡竟然没有让重芳苓退缩,反倒依然如故的过来与她说话。

    郦南溪想了想,说道:“我插花技艺一般。到时候怕是只能看着八姑娘来做了。”

    “那有何妨?”重芳苓笑道:“技艺不好,简单些插就是。像我是一定要插好看了才肯摆出来的。”

    郦南溪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时候重芳柔紧走几步赶了上来,笑着问道:“不知妹妹和嫂嫂在说什么?可方便让我也听一听?”

    见她这般,郦南溪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前一回是这样,这一回也是这样。每当重芳苓刻意为难的时候,重芳柔就会过来开口为她解围。

    也不知她所图为何?

    不管怎样,这个时候她既是非要主动相帮,郦南溪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且郦南溪此刻有事要办。眼见重芳柔和重芳苓聊了起来,她就顺势说自己有事先行一步。而后不顾重芳苓说什么,都自顾自的当先离开了。

    行至之前被于姨娘喊住的那个路口,郦南溪特意停留了会儿,让金盏留意着四周。待到于姨娘过来,就将对方引到这边来。

    她笃定于姨娘会过来寻她。

    之前于姨娘煞费苦心的将东西交给她,不问一句“是否合适”,恐怕是无法安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于姨娘就脚步匆匆的走到了附近。无需金盏多言,她一眼就看到了依然在那大树下站着的郦南溪,当即悄悄走了过来。

    “……不知道东西当不当用?”于姨娘的脸色比起之前来,又苍白了些,但眼中的欢喜还是掩不住的,“之前我并非刻意不理睬奶奶。只是,在这府里头,我不便与奶奶说话,也不便与国公爷说话,还望奶奶见谅。”

    郦南溪撇过此事不提,只说那鞋垫的事情:“我的略大了些,不过明年应是就能穿了。国公爷的大小正好。”

    于姨娘听闻,面露惊喜。

    郦南溪笑道:“不知姨娘用了什么法子,做的鞋垫竟是这样合脚。国公爷用了后很是讶异。”面对着于姨娘欢喜的模样,她终究是没有提起重廷川不打算用起一事。

    “果真合脚?”于姨娘笑得很是愉悦,“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冬日里下雪的时候,我瞧着国公爷从雪上走过,就看了下他鞋印的大小,用手比量了下。估摸着棉靴的厚度,大致的算了算鞋垫的长度。”

    语毕,她有些赧然的低下了头,又笑着喟叹:“幸好还是合脚的。”

    郦南溪听闻后,面上笑容依旧,暗暗的十分惊诧。

    她没料到于姨娘对重廷川居然关注至此,也没料到于姨娘为了重廷川能做到这一步。

    思及之前种种,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感觉没有错。于姨娘还是关心重廷川的。只不过不知因了什么缘故让他们俩生了很深的嫌隙。

    不过此时不是说起这个的时候。

    郦南溪转而问道:“五奶奶怎的没来?”

    五奶奶便是说的重家五爷重廷帆的太太吴氏。重廷帆是侯爷的庶长子,亦是于姨娘所生。

    重廷川和于姨娘还有重廷帆都不甚亲近,因此,郦南溪就随了重廷川管用的说法,只叫一声“五爷”和“五太太”,并不说五哥五嫂。

    虽然这称呼明显透着疏离,于姨娘听闻后却明显的松了口气。

    “她本是要来的,不过被孩子绊住了脚,一时半刻的不得闲。早先我来的时候她还与我说了,要我向奶奶告声罪。”

    郦南溪说道:“无妨,你且让她宽心。本也不碍事的。”

    原本就是郦南溪认一认三位姨娘,所以特意去了木棉苑一趟。早先认亲的时候,五奶奶就已经到了场,因此这个时候不见也没什么。

    郦南溪刚才提起吴氏,不过是想要转移下话题罢了。

    于姨娘见郦南溪不再多说了,这就与她道了别,四顾望望,看没有旁人留意到,这便脚步匆匆而去。

    郦南溪回去的时候,重廷川正吩咐人准备着明日归宁所要带的礼。

    明日凌晨她们就要起身,开祠堂祭祖,将郦南溪的名字写在族谱上。这样一来,就没有时间再去准备归宁礼了。因此要在今天提前备好。

) | 返回目录 | (

先看到这(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点此报错/更新慢了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