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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9*最新章节

作者:子醉今迷
    郦南溪恍然意识到,重廷川近在身侧。

    是了。今日是他们两人成亲的日子,如今将要拜堂,他怎会不在?

    扯住手中的红绸,紧紧握在手里。透过大红盖头下的些微空间,悄悄朝向一侧望过去,便见红绸的另一端被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握住。软软的绸布在他的掌中被捏成细细的一条,显然他用的力气很大。

    见他如此坚定,见他如此认真,没来由的,她的心里安定了些许。

    郦南溪深吸口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就轻轻点了下头。

    又是一声低笑。紧接着,红绸微动。

    郦南溪随后跟了上去。

    在那喜庆的唱和声中,她躬身,行礼。转身,继续躬身,行礼……

    待到礼毕,红绸引着她朝向某处走去。

    郦南溪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只觉得每迈一步都是艰难。可是前面拉着红绸的人太过坚持,一步一步沉稳有力,让她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屋子里。

    这屋子很大,从红盖头下稍微的左右四顾,都没有看到它的两侧究竟在哪。

    郦南溪收回视线继续前行,悄悄望向前面的人。待到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就也驻了足。

    有丫鬟上前扶了她坐到床上。

    紧接着,床边又有人坐了下来。

    郦南溪知道那人是谁,就微微侧头朝那边转了一下。

    在她这个盖头下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却能看到他朝她伸出的手。

    郦南溪不知道这合不合规矩。

    母亲没有和她说过这个时候可以牵手。喜娘没有说过,全福太太也没提过。

    但是,看到那有些熟悉的修长有力的手,郦南溪下意识的就慢慢伸出手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几乎在刚刚触到的一个刹那,他即刻就将五指收拢,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掌中。

    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

    旁边喜娘欢快的声音还有女眷们恭贺的声音不时传来。

    郦南溪有些茫然的听着,全副心思却都放在了交握的双手上。

    撒果子的时候,果子铺天盖地的袭来。虽然有盖头的遮挡没有那么难受,但砸到身上还是有一点点的疼。

    “等等就好了。”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的手也被握得更劳了些,“可惜不能挡。不然我会帮你的。”

    郦南溪静静的点了下头。

    仪式终于告一段落。

    郦南溪轻轻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环节,就又紧张起来。

    “退下。”

    重廷川严肃的声音隔了红盖头传到她的耳中,有些许的飘渺。

    今日他前面那几句话都是和她说的,声音比这温和许多,让她的心也渐渐宁静。如今乍一听到他平日里那种冷厉的声音,一时间倒是有些不适应。

    喜娘忙道:“可是国公爷——”

    “你们都出去。”不容置疑的声音,“好了后我自会叫你们。”

    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多时,房门开合的声音传来。

    郦南溪安静的坐着,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了,明明她和他还算比较熟悉,可心却不由自主加快。

    看到红盖头的一个角被轻轻掀起,即便知晓了他的相貌,即便知晓他也见过她,郦南溪还是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重廷川静静的凝视了她一会儿,这才叫了人进来。

    合卺酒被端到桌上,喜娘祝福的话语说个不停。

    重廷川拉了郦南溪的手,一同走到了桌边,分开而坐。

    喜娘捧起酒杯,送到两人跟前。

    郦南溪将酒盅里的酒饮去一半,而后将它搁在桌上。重廷川亦是如此。

    喜娘就将两人剩下的酒盅交换过来,让他们将剩余的酒分别饮尽。

    待到吃过了生饺子,喜娘又说了会儿吉祥话,重廷川就让她出了屋。

    如今再次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郦南溪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再次开始紧张起来。

    “六爷不去吃酒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重廷川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叹了口气,笑道:“刚刚不是吃过了?”

    郦南溪怔了下这才反应他是在给她开玩笑。她说的明明是婚宴酒席,他偏要提合卺酒。

    郦南溪不懂自己明明紧张的不行,他却依然能够谈笑风生。不由气闷的横了他一眼。

    这一下被重廷川看了个正着。

    他的笑意愈发深浓了些,拉了郦南溪到床边坐下,而后立在床侧打量了她一番。

    “嗯。”重廷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脂粉够厚的。不若你平时的样子好看。”

    郦南溪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很是不服气。

    ——这妆容可是耗费了好些时候呢。

    重廷川望着她这怨尤的样子,不由低低笑了,“这样也不错。”顿了顿,“可我还是喜欢你平日里的样子。”

    郦南溪左右看看没有旁人,就朝他望了一眼,说道:“我倒是觉得六爷今日比平日里好看一些。”

    “哦?”

    重廷川本该举步离开的。但看她乖巧温顺的样子,想着她柔美娇俏的模样,他一时间竟是有些挪不动脚步。

    撩了大红袍子挨了她在床边坐下,重廷川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身上衣衫,“我倒是不晓得你喜欢我穿红色。”

    “并非如此。”郦南溪勾了勾唇角,“玄色让六爷看上去更凶一些,红色让六爷看着更温和一些。”

    “小丫头嘴贫。”

    重廷川又好气又好笑,抬指在她额上轻弹了下。

    哪里是红色让他温和?

    不过是今儿太过欢喜了些,脸上绷不住,笑容多些的关系罢了。

    看她轻蹙了眉头,样子娇俏而又可爱,重廷川终是忍耐不住,抬指勾住她小巧的下巴,倾身而至在那红润润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虽只浅尝辄止,却让他心里忽地漾起了无法遏制的冲动。

    心痒难耐,怕是就这种感觉了。

    重廷川强压下心中身上的百般变化,轻声与她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的呼吸很是灼热。撩在了她的耳边,让她的脸颊和耳畔都火辣辣的热。

    郦南溪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重廷川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这便站起身来,大跨着步子走到门边。

    手指触到门上,将要推门而出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待到女孩儿抬头过来与他对望,他方才唇角扬起,紧接着推门而出。

    待到房门闭合,郦南溪轻轻合上眼帘,缓缓的舒了口气。

    想到刚才那轻轻的一下碰触,她忍不住抬指轻轻抚上嘴唇。只碰了一下下,又赶紧放下手。

    他的气息很好闻。有淡淡的茶香。仿佛……

    仿佛那日被他揽在怀中,闻到的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一般。

    郦南溪忽地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赶忙用手摸了摸脸颊,发觉有些烫,就用手在脸侧扇了扇风,好让热度没有那么强,也免得等下让人发现了她的窘状。

    这时金盏进到屋里来,手中拿着她早已准备好的衣衫。身后还跟了四五个丫鬟,依次在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并几碟吃食。

    “奶奶先换衣裳还是先吃饭?”金盏问道:“国公爷说了,奶奶许是会饿,所以让人拿了些吃的过来。”

    说实话,郦南溪自打晌午后就什么什么也没吃,早就饿得不行。如今见到饭食,就道:“先吃饭吧。”

    用膳过后,金盏走到门旁问了几句。待到再回来,她的脚步明显快了许多。

    麻利的将衣服抖开放到床边,金盏急急说道:“国公爷说了,奶奶换了衣裳后再洗洗脸,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换衣裳就罢了,倒是不难。难的是卸去脸上的妆容。这些妆一层层,上的费劲,卸起来也有些麻烦。

    “自然来得及。”郦南溪这就起了身,由金盏服侍着换衣,“婚宴应是会持续许久,今日宾客众多,哪里会那么早结束?你不必慌张,慢慢来即可。”

    如今是夏日,衣衫都轻薄。先前的嫁衣虽是用了轻柔的料子,但一层层叠下来后,依然十分闷热。

    郦南溪觉得即使换了衣衫身上也不舒服,就吩咐了准备洗澡用的热水,等下好沐浴。

    谁知金盏刚到门口说一声,就有面色和善的妈妈说道:“早已准备好了。国公爷一早就吩咐了的。奶奶什么时候需要,尽管说了就是。”

    郦南溪就让人即刻拿来。

    不多时,有身强力壮的婆子抬了浴桶到屋里。

    郦南溪将妆容尽数卸去后,这便进入其中沐浴。

    不知是不是今日太过疲累的关系。被柔和温暖的水包围着周身,她不由得全身放松,渐渐的竟是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是被冻醒的。

    全身忽地一冷,郦南溪猛然瑟缩了下,这便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察觉不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的被人抱出了浴桶。

    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而后发现抱她的人是重廷川,便赶忙说道:“我、我自己来。你等我下。”

    重廷川哪里肯听?

    将她一把捞出浴桶后,将手臂上搭着的衣物往她身上一裹,当即打横抱起她,往喜床大步行去。

    郦南溪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裹着她的是原先穿在他身上的喜服。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衣衫自然也很长很大,能够完完全全的将她裹入其中。

    郦南溪动了动身子,发现他用衣衫将她包裹的很严实,她想要挣脱都无法,只能任他这样抱着一路前行,不禁又羞又恼,低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重廷川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脚下不停的说道:“不用。我抱得动你。”

    他的目光黝黯深沉,比起平日来更添几分浓烈的火热。他的声音微微沙哑,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郦南溪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沐浴过了,身上还带着未曾完全擦干的水珠。薄薄的中衣紧贴着他的身躯,现出他锻炼极好的劲瘦肌肉。

    淡淡的属于他的清香气息传入鼻端。

    清冽,阳刚。

    与她的甜暖香气截然不同。

    让人忍不住脸红。

    郦南溪忽地有些发慌,心跳如故,挣扎着想要跳下来脱离他的桎梏。

    重廷川手臂搂紧,两步跨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包裹的衣衫滑开,脊背碰到床上锦被,郦南溪的心这才放心了一些。她忙拉过锦被,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谁知还没拉动一寸,那锦被瞬间就被人夺去,丢到了地上。

    郦南溪急了,用手撑着床半侧着身质问道:“你怎么这样……”话还没说完,双唇已经被堵住。

    她怔怔的看着忽然而至的重廷川,有些回不过神来。但下一刻,她就直接根本无法思考了。

    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侵袭而至。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耳边,她的脸颊,蜿蜒而下,不时的在她颈侧流连。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吻处而来,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无力承受不住,

    “天热。无需用它。”重廷川低声道,声音沙哑而又低沉。

    郦南溪脑中混沌一片,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锦被,忙道:“可我冷。”

    “等下就不冷了。”

    重廷川说着,将身上衣衫一把扯掉,欺身而上。火热的吻在她的双唇不住流连,将她全部的呼吸尽数夺了去。大手在她身上撩起一阵阵酥麻,让她战栗,让她无力。

    郦南溪从不知道,这么冷漠的一个人,居然能够热情到这个地步。

    大手放在她的腰后,托着她向他靠近,强硬的让她紧紧抵着他。

    郦南溪快要哭了。只觉得这样的热烈根本无法承受。他的强势,他的□□让她惧怕不已。她探手抓住身侧锦褥,浑身微颤,紧张到了极致。

    就在他将要进入的那一刻,重廷川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的女孩儿,太小了。

    “你,葵水有没有来?”他声音沉沉的说着,带着强行压抑的**和隐忍的痛苦,“有没有来?”

    郦南溪这个时候已经近乎无法思考了。听了他连声的询问,她的脑中总算是有了一丝丝的清明,声音干涩的说道:“没、没有。”

    重廷川眸色一沉,将下巴抵在她细嫩的肩上,不住喘息。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就在他的怀里,他根本没法忍回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百般无奈之下,他将女孩儿纤细的双腿并拢,夹紧来了一回。

    郦南溪没料到他竟会这样做。脸红红的任由他施为。

    本以为他完事了也就好了,谁知他竟探手而去,让她也尝到了快乐。

    几次三番后,郦南溪承受不住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搂着他的肩膀小声啜泣。

    重廷川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他的唇,不住的低声安抚她。

    郦南溪早就累极。如今听着他的低语声,趴在他的胸膛上,哭声渐渐止歇后,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郦南溪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

    她不明白的是,明明……明明两人没有做母亲那晚说起的那件事情,为何她还是懒懒的动不了?

    郦南溪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用手肘半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寻到重廷川的身影,有些疑惑的轻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才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有些哑了。

    重廷川默默的回望了她一眼,把手中的东西洒在了旁边雪白的锦缎上。看到那一滩殷红慢慢散开,他又将盛放之物拿到了门边,打开一条缝,给了门边守着的常寿,这便折转回来。

    看着女孩儿浑身无力的模样,他探手到她腰侧,帮她轻轻按揉着,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你葵水未来之事,可曾告诉过国公府?”

    其实她不答,他心里也差不多有了数。

    果不其然。

    重廷川便听郦南溪很小声的说道:“宁王妃有次和母亲说起来。我也是无意间听到。应当是告诉了的。”

    宁王妃是重家和郦家的媒人,她问起这个来,所为何事一目了然。

    重廷川微垂的双眸中极致的戾气一闪而过。

    这事儿梁氏果然是知晓的。但是,却故意没有告诉他。

    其实梁氏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梁氏知晓了西西还未来葵水,却刻意瞒着他,为的就是想要让他在昨晚全了那周公之礼。

    但是西西现在还太小。若他昨天一个没忍住硬要了她,怕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一定伤害。

    到了以后,她在子嗣上,怕是要艰难了。

    若她没有子嗣的话,他就很难有嫡子。想要有子,要么过继,要么纳妾。

    重廷川心中翻山倒海,半晌没有言语。

    郦南溪看他动作停了下来,就拉了他的手握着,打了哈欠说道:“时间还早。不如再睡会儿吧?”

    重廷川慢慢回了神。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女孩儿身上。

    之前被他扔掉的锦被,如今已经被搁在了一旁。现在她身上盖着的是一套全新的干净的被褥。薄薄的被子覆在她的身上,起伏不平,现出她姣好的身段。

    想到昨日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重廷川眸色沉了沉,缓缓道了一声“好”,这便将衣裳脱尽,躺在了她的身侧。

    郦南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叫了他一同多睡会儿,换来的却是自己都没能再睡着。

    他把她搂在怀里又揉又捏,没个消停,还让她用手帮他。到最后外头传来郭妈妈的轻唤声时,郦南溪已经全身酸软,一动都不想动了。

    重廷川就和郭妈妈说了声,让她再晚半个时辰再来叫一次。

    多睡了半个时辰的后果就是,醒来之后必然一步步的抓紧时间赶着来,方才不会误了敬茶的时辰。

    今日要见家中诸人。

    郦南溪半点也不敢马虎,生怕时间赶不及,就让郭妈妈给她挑选合适的衣裳,又让秋英给她绾了个发髻。待到发绾好,郭妈妈也选择完了,这才将衣裳换上。倒是省了不少时候。

    只不过这样忙碌,郦南溪自己就有些吃不消了。本就有些腰酸,再这样一折腾,身子愈发疲乏。

    待到穿好衣裳后,她又发现了另外一点让她极致郁闷的事情。

    脖颈上某人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偏偏夏衫单薄,她想去遮掩都没法遮掩。如果在这种大热天里围一条丝巾在上面,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下可好了。”郦南溪欲哭无泪,“若是被人瞧见了我这副样子,往后可怎么见人。”

    偏偏重廷川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抬指轻柔的抚摸着她细瘦的脖颈,低笑道:“你我本是夫妻,这也着实正常。”

    郦南溪咬着唇,脸红红的不知该怎么才好。

    重廷川拉了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慢慢把玩着,低笑道:“你也无需介意。其实这样,反倒是好。”

    郦南溪气不过,就想把手抽出来。

    谁知道她刚刚有了这个打算,他就手掌一翻五指扣拢,将她的手紧紧握在了他的掌心里。

    郦南溪挣脱不得,反问道:“这有什么好呢。不妨六爷与我说一说?”

    重廷川看出了她的气恼,薄唇紧抿后,轻叹着摇了摇头。

    他想的是,这样一来,梁氏恐怕以为他们两个真的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那样的话,往后她行事时定然会放松警惕。

    但是这些话,重廷川却是不好与郦南溪讲。

    她初来国公府,许多事情她不甚了解。既是如此,倒不如慢慢看看再说。

    有他的人在府中各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吃亏就是。

    两人收拾妥当后,重廷川就让人将早膳端了进来。

    他一早的时候向郭妈妈打听过,知晓郦南溪体质偏寒,因此让人准备了红枣粥来给郦南溪吃。

    旁的不说,早一些开始补着身子,到时候小丫头真的来葵水了,也不至于在那期间太过难受。

    看到早膳里的红枣粥,郦南溪心下一动,想到昨夜他问的那一句话。

    当时他有多么急切,她是知晓的。但他依然选择了没有动她,而是以别样的形式来解决。单凭这一点,她就明白,他是很关心她的。

    因此,她也决定对他说一些话。这话她没和母亲说过,但是,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和他讲一讲。

    “我来葵水可能会比较晚。”郦南溪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没法尽到身为妻子的一些责任的,低头讷讷道:“有可能需要再过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于还有可能需要再过一年两年。”

    前一世的时候她身子很弱,也是体质寒凉,那时候是到了十七岁方才来的葵水。

    这一世她的身子调养的不错,但是还是偏寒体质。说起来,应该不会像前世那般那么晚。但具体什么时候,她也说不清楚。

    郦南溪说这话的时候,纤长细嫩的手指不停的轻轻刮着粥碗的碗边,动作迟疑而又缓慢。

    她自己是无意识的在做这件事。但是,重廷川看到了后,却是明白了她心中是在担忧。

    虽然不知道小丫头具体在因为什么而担忧,不过,重廷川却并不在意。

    “晚一些又如何?”他无奈的低叹着,拿了个包子放到了她跟前的碟子里,“你能陪着我,我已然知足。旁的事情,往后再论。”

    说着,他将包子一掰为二,指了里头的馅料说道:“你看看爱不爱吃?若是不爱吃,我另给你拿一个。”

    这包子只有她掌心那么大。里面是用三种时蔬外加豆干肉末制成。虽然看着十分简单,但是闻着很香。

    她接过了包子咬了一下,仔细品了品味道,有些意外的说道:“很好吃。”

    之前闻着不错,也只是不错罢了。吃到口中方才觉得唇齿留香,极其美味。

    重廷川这便笑了。

    “我最爱吃这一种。”他的笑容愉悦而满足,“以往去北疆的时候,我都要让方厨帮忙做上一大袋,拿了路上吃。”

    方厨是珍味楼的掌厨。

    郦南溪没料到重廷川竟然爱吃的是这样简单的食物。

    仔细想想也是。他在兵营之中与兵士同吃同住,过的是简单而又艰苦的生活。即便身份尊贵,却与京城中和他同等身份的人截然不同。

    “六爷在北疆的日子究竟是怎样的?”郦南溪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是真的十分好奇。

    北疆苦寒。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未曾到那里去过。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到底经历的是怎样的生活。

    婚前的时候,重廷川觉得那一声声的“六爷”好听又悦耳。如今成了亲,她再这样叫他,他又觉得太过疏离了些。

    总得有些更好听的称呼才行……

    重廷川一时半刻的没有想好,思及刚才她的疑问,便道:“改日我与你细说。”

    郦南溪忽地想起来,当日他给她系绳结的时候,谈及军中生活,他也是来了这么一句。

    如今两人已经是夫妻,说这样的话倒是合适。当日,当日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想的。

    郦南溪轻轻“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早点。

    吃了一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刚才他好像说了句“你能陪我已然知足”这样的话。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她,但她还是脸颊有些发烫。

    生怕被他看到她的窘状,赶忙低下头闷闷的只吃不说话。

    将早膳撤下后,两人相携着往重大太太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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