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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9*最新章节

作者:子醉今迷
    郦南溪没料到小心翼翼过来竟然只等到了这么几句话。

    她犹有些不敢相信,错愕道:“您叫我来,只是要说手钏么。”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不由得双手交握去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指尖微凉,触到了腕间的红玛瑙珊瑚手钏。

    郦南溪忽地想起来一事,忙将手钏从腕间往下褪。不料还没能完全将它拿下,就被人半途止住了。

    重廷川将手钏按住,语气沉沉的道:“这是何意?”

    郦南溪听出他语气中蕴含着的不悦,低头道:“终归不是我的,我……”

    “送与你,便是你的。”重廷川不容置疑的说完,想了想,又道:“我若收回去,郦家人问起来,你怎么说?”

    这倒是把郦南溪问住了。叶嬷嬷当着大家的面把东西给她了。若东西不见了,她总不好说是还给叶嬷嬷或者是不小心弄丢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重廷川将东西转弯抹角的给了她,就是认准了她肯定没法还回去。

    郦南溪百般滋味齐齐涌上来,真是难以说明。不过,她此刻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六爷怎会在宫里?”郦南溪努力仰起头望向他,“您认识叶嬷嬷,又能进入宫中。请问,您究竟是谁?”

    重廷川早就料到以小丫头的聪慧肯定有此一问,便十分简略避重就轻的说道:“宫中侍卫,自然可以得入宫中。”

    听他这样讲,郦南溪细细思索了下,已然信了七八分。

    武将离开战场回来做侍卫,倒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既是能够出入宫中,自然也是宫中侍卫。只不过不知他是御林军中的哪一支。

    郦南溪垂眸思量的时候,重廷川一直在静静看着她。待到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后,他亦是唇角轻勾,极淡的笑了下。

    “若对我还有何好奇,不妨一起说来听听。我必然想了法子答你。”

    郦南溪听闻后扯了扯唇角。

    想了法子答,而不是有问必答,想必他有很多事情无法言明。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她去问?

    郦南溪遥遥的朝着云华阁的方向眺望了一眼,依然只能看到树木与墙壁。断然望不见那边的情形。

    不知皇后娘娘的人何时会去云华阁寻她们。

    郦南溪愈发焦急,赶忙说道:“宫中不能随意乱走,我想六爷专程让我过来,终归不可能是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想必,是有要事相商的吧?既是如此,倒不如摊开来说,今早解决后也好早一些回去。”

    思量了一瞬,她又道:“毕竟也不能耽搁了六爷巡值的时辰。”

    重廷川看她脸颊绯红的试探着,不由莞尔。

    小丫头生怕他不肯让她立刻回去,特意用他当值一事来说事。结果他还没怎么样呢,她自己先心里不自在开了……

    她不信他目的简单,以为他来定然是有何要事。

    可他哪里来的其他事?

    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来看看她罢了。

    虽说小丫头脸红红的样子很招人喜欢,但他看不得她太过紧张,思量了下终是改了口:“我听闻你来了宫里,想你是头次进宫不知你是否需要帮忙,所以问上一问。”

    这个理由郦南溪倒是相信多了。毕竟两人算得上点头之交,他怕她有难处所以过问一下,倒也说得过去。

    她也只能这般说服自己。

    不然的话,谁会一点事情都没就费尽心思叫了另一个人过来?

    郦南溪思量了下,说道:“第一次进宫,多少有点紧张。但有姐姐陪着就好多了。”

    重廷川淡淡“嗯”了一声,道:“第一次终归是紧张些。往后也就无碍。”

    他这话说得太过顺理成章,郦南溪忍不住笑了,“哪里来的往后?平生也仅这一次机会而已。”

    “那倒未必。机会总有很多。”重廷川低低一笑,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抬手帮她拂去了肩上刚刚落下的一片枯叶,“往后你再来的时候,有我在,你无需惊慌。”

    他忽地探手而来,郦南溪不由得就退了半步狐疑的看着他。待到看见飘落的那片树叶后,她很为自己的多心而赧然。想了想,就没拒了他的好意,说道:“多谢六爷。若我还能得以进来,如有困难,定要寻了六爷相帮。”

    她虽感谢他为她着想,但她根本没想过还能再进来,更没打算过多麻烦他,因此说的时候语气颇为随意。

    重廷川听出了她的不以为然,一字字认真说道:“一言为定。你莫要忘了才是。”

    他素来行事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不羁。如今忽地这样认真说出约定,让郦南溪有刹那的恍惚,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任她怎么想,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几声鸟鸣。

    在郦南溪听来,那不过是十分正常的几声鸟叫罢了。但是听在重廷川的耳中,却让他不由得眉心轻拧。

    惋惜的低叹了声,重廷川颇不情愿的说道:“该回去了,不然的话恐怕会被人发现。”

    郦南溪之前就在因了云华阁的事情而紧张着,听闻这话后大急,生怕皇后已经差了人去寻她们,差点按捺不住当即就要小跑过去。

    重廷川忙劝阻道:“无需担忧,时间来得及。他们自会提早提醒,给你留出过去的时间,不会让你受难为。”

    语毕,他探手揽过她的肩膀,朝着前方紧走了几步,指了一个方向说道:“一会儿常寿带你从这里走。刚才那条路方便来,这里却方便去。”

    郦南溪不乐意的动了动肩膀。

    他顺势将手放了下来,低笑道:“小丫头就是规矩多。”不待她开口,就自顾自的在她脖颈间轻抚了下。

    郦南溪顿时变了脸色。

    女儿家的脖颈,哪是男子可以随意碰触的?!

    她正要开口严厉指责,却见他双眼望向她脖间,十分满意的微微颔首,“不错,挺好。”

    郦南溪这才发觉了不对,顺着他看的方向望了过去,方才发觉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坠子。那坠子个趴窝的小白兔,由白玉做成,眼睛是米粒大的两颗红宝石。挂在红色的丝带上,可爱而又温润。

    郦南溪愕然抬头,“六爷,这——”

    “送你的。拿着它,在宫里许是能够安心些。”重廷川在她头上轻揉了下,低叹道:“去吧。”

    郦南溪急急去解那小兔子上拴着的绳结,“不是。我不能再收您的东西了,这——”

    “再不过去,怕是要误了时辰。”重廷川抬眸往远处望了眼,“他们即便提早提醒,却也无法提早太多。你若再不赶去,恐怕就迟了。”

    而后他垂眸看着奋力解着绳结的郦南溪,语气清淡的说道:“我说过,打过很多绳结,擅长于此。既是不想让你还过来,又怎会打个简单易解的结?莫要白费力气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的如此见外。”

    郦南溪试了半晌都没成事,再听他说什么“见外”之类的话,颇有些哭笑不得。

    她和他不过萍水相逢,这样怎的就算“见外”了?

    有心想要和他辩驳一番,无奈常寿在前催促得紧,再不走怕是真来不及了。郦南溪只能朝重廷川快速的福了福身,道了一声别,赶紧跟着常寿往前路而去。

    便往前行,郦南溪便不住的解着腰畔带子上所缠着的绳结。

    先前她不过是看重廷川在她脖颈间拂了一下而已,谁知竟然是那么快的打了个结?可惜这结十分巧妙,她一时半刻的对付不来。

    匆匆的往前走着,她心急如焚。眼看着已经穿过了两个院子,很快就到云华阁了,郦南溪无奈,只能弃了继续解开的打算,转而脚步匆匆的往前行去。又赶忙将那小玉兔塞到了衣裳里头。

    坠子到底在寒冷的空气里待的太久。刚一放进去,冰凉的触感瞬间袭来。郦南溪忍不住微微颤了下。感觉到小坠子刚好卡在了她两侧锁骨的中间,她脚步顿了顿,复又重新加快,随着常寿来到了之前那个水榭尽头的院门处。

    里头隐约有说话声。

    郦南溪匆匆和常寿颔首示意着道别,这便赶紧钻到了门内。立在水榭旁的稍稍平复了下呼吸,又急急的往人声稠密处行去。

    那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个人。遥遥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似是院子里先前做活儿的人一同聚集了起来。

    郦南溪赶紧走到人群最后头,抬头看到了站的稍微靠前的四姑娘,就脚步挪移往她那边行去。

    待到站定了,她便听四姑娘悄声说:“西西刚才哪里去了?我可是好一番找。都没寻到你。”

    郦南溪亦是压低了声音:“在水榭那边。与姐姐离得有些远了。”

    四姑娘轻轻应了声后,与她道:“皇后娘娘遣了人来说,她等下就要过来。大家都在这里聚着等候,你可千万莫要再乱跑了。”

    郦南溪自然是连连应下。

    不多时,宫人们簇拥着一位仪态端庄高贵的宫装女子往这边行来。她年纪颇大,鬓发已经花白,和蔼可亲的笑容里透出隐隐的威严,让人觉得亲近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重皇后往前行着,不时的望向院中恭候的人群。就在驻足停下的刹那,她从女孩儿和匠人们中注意到了个娇小的身影。

    女孩儿身材纤弱,看着年岁不大。偏那容貌极其娇美,虽还未完全张开,却依然是让人只看一眼便难以忘怀。

    重皇后暗暗惊诧,转念一想,身为女子都觉得这孩子容貌极好,若是换成男子,岂不更是如此?而且,再过几年,待到女孩儿长成,这相貌怕是还要更进一层。

    思及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重皇后已然对女孩儿的相貌满意了几分。但这还不足以让她完全下定决心。

    “你便是先前说山茶花不能施肥的姑娘?”待到众人行礼问安后,重皇后将女孩儿唤到自己跟前,“说说看,究竟怎么回事?”

    郦南溪就将之前与施肥宫人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遍,说道:“山茶花开花期间不易施肥。最不适宜的便是以豆制的肥料。如果强行施了,恐怕会落雷极快。”

    重皇后看她说的肯定,笑问道:“那你有几层把握,不施肥能够改善落雷的情形?”

    她说完后,就静静的望着女儿,等待着她的答案。

    郦南溪没见到重皇后之前,只想着她既是母仪天下,想必应当是严厉的、令人敬畏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重皇后竟然问起了施肥之事。

    明明之前宫人们都不肯相信的事情,皇后娘娘却是上了心,没有在初听之时就否了她的建议。

    因此,面对着重皇后的询问,郦南溪很是认真的思量了下,最终说道:“有七八成以上的把握。”

    “好。”重皇后赞许的点了点头,“不知种养山茶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自是有的。”说到这些,郦南溪渐渐放松下来,大致列举了下,又补充道:“很多细节处需得和种花人详述方可。”

    重皇后颔首道:“既是如此,怕是要麻烦姑娘与她们说一说了。”语毕,她唤来了负责山茶花的宫人们,吩咐了她们几句,让她们听从郦南溪的安排。这便带了人往云华阁的屋内行去。

    郦南溪没料到自己竟是可以不用一起到屋里去。她本就觉得这样的场合太过压抑了些,远不如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来的开心。如今看自己不用过去“遭罪”,自是欢喜不已,忍不住朝着重皇后的背影又行了个礼。

    谁料重皇后这个时候刚好回头看过来,瞧见了这一幕,还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郦南溪微窘,赶忙收起了满腹的心思,与将人走到山茶边细细的商议起来。

    去到屋里以后,重皇后虽然和女孩儿们在说着话,实际上一直在留意院中情形。

    说实话,郦家七姑娘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知礼懂礼,进退有度,不争不抢,淡然柔和。偏又生得极其漂亮……

    这样的女孩儿搁在身边,想必廷川再怎么着也不能完全无视了她。

    重皇后主意已定,正想着让叶嬷嬷将郦南溪也叫到屋里来。谁知外面忽地发生了点意外。有个宫人拿着花盆的时候不够小心,竟是将花盆摔到地上砸碎了。上面的泥土散落开来,有些迸到了郦七姑娘的裙角和鞋子上。

    只见女孩儿只脸色苍白了下,惋惜的看着裙摆和鞋子,却并未发怒,而是含笑的与那不住道歉的宫人笑说了几句话,这便接过了一位嬷嬷递过去的锦帕,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是个好性子的。”重皇后不由叹道。

    廷川脾气不好。若是他的妻子能够脾性温和,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姑娘,真是越看越合适。

    重皇后正暗自感叹着,却见自己跟前有人喜出望外,朝她行礼磕头后,扬声说道:“多谢娘娘夸赞。”

    重皇后这才想起来刚才看向郦七的时候,这边也叫了人来问话。凝神细看,才发现那欢喜之人正是郦家的五姑娘。

    很显然,郦五姑娘将刚才赞扬七姑娘的那句话当成了是说她。

    如今气氛正好,且重家郦家结亲后这五姑娘也算是重家的亲眷了,重皇后就也懒得解释什么,随意的嗯了一声就让她退了下去,转而叫了旁的女孩儿来询问。

    待到与女孩子们一一说过话后,重皇后又将在外面忙了半天的郦七姑娘叫到身边叮嘱了几句,这便赐予姐妹几个每人一样首饰,这便让她们出宫回家去了。

    待到女孩儿们出了宫殿,重皇后和叶嬷嬷低声商议了几句,就道:“传令下去,让大太太进宫一趟,我有事与她相商。”

    她口中的大太太,自然是她娘家重家的大太太了。

    叶嬷嬷会意,知晓这就是要商议国公夫人的人选问题了,赶紧快步离去将此事吩咐下去。

    洪熙帝听闻重皇后召了重大太太进宫,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就过来问了几句。听得皇后中意的也是那个姑娘后,洪熙帝想了想,终究没有插手过问。

    消息传到卫国公府的时候,重大太太恰好也在和身边的向妈妈商议人选问题。

    自打听说了郦家姑娘们入宫的消息后,她就明白,这是皇后娘娘要亲自相看一下,准备确定人选了。

    皇后娘娘早就遣了人和她说过,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若是再拖下去,到了明年,国公爷又要年长一岁。似他这样大年纪的男子,旁人的孩子基本上都能开蒙读书了,他却还未定亲。

    可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必然要尽快将亲事确定下来才行。

    但是这人选,并非一人独断就可以的。需得几人合计完了都觉得可以,方才能够行事。

    向妈妈有几分猜到了重大太太的意思,不禁问道:“太太可是觉得那四姑娘不错?”

    重大太太知晓向妈妈问这话的缘由。

    正如向妈妈所想,她确实觉得重六最喜欢的还是郦家的四姑娘。

    毕竟女孩儿们插花的时候重六亲自去看了眼。他知道那是四姑娘插的,却特意择了她当头筹。而且,之后常安还特意让人准备了江南菜肴……

    谁不知那四姑娘是从江南回来的?

    重大太太笑问向妈妈:“你觉得四姑娘如何?”

    向妈妈看她这笑容有些冷淡,就试探着说道:“四姑娘固然不错,可旁人兴许更合适。”

    “不错。”重大太太道:“自然有更合适之人。”

    旁人不知道重六的性子,她却晓得。

    那人虽然是个捂不热的石头,但是对能够入得了他的眼的人,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当年老侯爷,重六的父亲重病的时候,重六衣不解带的在床榻前伺疾,熬得眼睛都红了也不肯休息……

    如果重六得了他心爱的女子,怕是能够哄得那姑娘跟他一条心。那样的话,这国公府里就不是她能够当家做主的了。

    得寻一个让重六不喜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最好是重六看她一眼就多厌恶一分。

    这样思量着,重大太太想到了四姑娘的妹妹郦七姑娘。

    郦七姑娘年纪小,又怕事。想当初刚到国公府的那一次,所有人都在惊叹国公府的华丽与阔敞,只她一人低眉敛目的干站着没有往周围看。

    且那姑娘容色极好,一旦得了她,想必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和她粘在一起,耽搁了正事也是有可能的。

    重六那样的人,如果耽搁了正事,岂不是要狂躁不已迁怒旁人?

    最妙的是,郦七是郦四姑娘的嫡亲妹妹。

    重六捞不着娶郦四姑娘,结果却娶了她的妹妹,而且还要日日和心上人的妹妹恩爱……

    依着他那挑三拣四的洁癖性子,还不知膈应成了什么样。

    “就郦七吧。”

    重大太太主意已定。

    这桩亲事成了也有个好处。

    廷晖日日都在念叨着那郦七姑娘,几次三番想要去郦家拜访亲自道谢,都被她给严令喝止。

    如今她成了廷晖的嫂嫂,那傻孩子也少惦念些。

    不过见过一次萍水相逢罢了,又是个没甚本事的五品官的女儿。她的晖哥儿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行?

    一切盘算好了后,重大太太恰好收到了重皇后要她入宫的消息。她忙让人给她更衣梳妆。

    这边忙碌开来的消息,自然是躲不开常康他们的目光。

    知晓重大太太将要入宫相商的消息后,常康赶紧将消息放了出来,想了法子通知常寿。常寿赶忙去寻了重廷川,将此事禀与他听。

    重廷川原本在巡视御林军的当值境况,听闻之后,他薄唇紧抿,极轻的点了下头,这便继续前行。

    常寿有些急了。

    旁人或许不知,但是常福、常安和他,甚至于常康,都知道爷的心思是怎样的。

    偏偏那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大太太、皇后娘娘和皇上选中……

    常寿看着重廷川好似浑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说道:“爷,您看这事儿怎么办才好?若是不成的话,不如求了皇上,或者皇后娘娘……”

    “大胆。”极轻极淡的两个字,却带着千钧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重廷川眉目骤冷,视线缓缓挪移,望向常寿,“你何时可以随意置喙我的事情了。”

    常寿跟了他许多年,自然晓得他这样是要发怒了。但是一想到或许事情等下就要定下来了,晚一些许是再没转圜余地,常寿依然大着胆子开口询问:“爷,如果、如果不是那位姑娘,那怎么办?”

    怎么办?

    重廷川眼帘微垂,望向地面枯黄的落叶。看着枯叶在寒风中吹起吹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是她的话,就把这一次的亲事搅黄了就是。

    事情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来,固然是好,但若是有了偏差没能成事,他也定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既是决定要娶她,就必然不会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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