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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子醉今迷
    郦南溪听了这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真风流人士哪里需要刻意做出这般模样来了单单站在那里,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便能自成一处风景。

    眼前的庄明誉,虽然个子比她高,年龄比她大,在她看来却带了点孩子似的任性。故而郦南溪微笑道:“好好好,表哥最风流,表哥最倜傥。满天下里再找不出第二个似你这般衣冠楚楚的了。”

    庄明誉也听出了她这话的敷衍意味,握着折扇抬手就要再敲,被郦南溪轻轻一闪躲了过去。

    庄氏出屋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扬声问道:“明誉你这是在做什么”

    维护之意顿显。

    庄明誉知道姑母和姑父疼爱小表妹疼爱得紧,收了扇子笑道:“和表妹开个顽笑。”

    郦南溪趁机告状:“娘,他打我。”

    庄明誉扭头怒瞪她,无声的谴责。

    郦南溪根本不理会他,一路跑到了母亲身边挽住了母亲的衣袖。

    庄明誉有些讪讪然,左顾右盼的说道:“不知竹妹妹现在在哪里”

    庄氏说道:“四姐儿去了三太太那里还没回来。”

    郦南溪听了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当年大家都还小的时候,舅母曾经说过两家结亲的事情,还说要母亲把姐姐嫁给表哥。仔细想想,庄明誉每次去江南探望她们的时候,好似也经常要寻姐姐。

    虽然那些话不过小时候说说而已,但也不知他心里是不是当成了大事来看待。如若真是这样,那母亲和姐姐的打算岂不是

    “咦又在想什么呢”

    猛然靠近的一声让郦南溪骤然回了神。

    她刚才正想着庄明誉的事情,此刻看着忽地凑到了她眼前的放大了的他的脸,忽地有些心虚,急急退了两步,眸中带了些惊疑不定的闪烁。

    庄明誉见吓到了她,十分心满意足,又抽出了折扇慢慢摇着,还挑衅的朝郦南溪挑了挑眉。

    庄氏瞧郦南溪将要回击他,赶忙伸手拦了一下。看着这两个一见面就争吵的冤家,庄氏也是有些无奈。幸好这个时候四姑娘回来了和庄明誉说了几句话,郦南溪和庄明誉才没有再次拌起嘴来。

    郦老太太听闻郦南溪要出门去,特意遣了人来问。

    早膳的时候因着庄明誉还没来事情并未说准,故而郦南溪未曾和祖母说起这事儿。如今她就又往海棠苑去,亲自将事情与祖母说了。

    郦老太太得知郦南溪不过是去自家的庄子上看一看,这便放了心,让顾妈妈拿了些吃食点心给郦南溪带着,再仔细叮嘱了她一番这才让她回去。

    到了蕙兰苑的时候,庄氏和四姑娘已经帮郦南溪将东西准备好了。

    郦南溪听了母亲身边的罗妈妈挨个将置备的东西报出来后,又吩咐了身边的金盏另外再拿一些东西。

    看着丫鬟们抱着手炉、斗篷、木屐等物一样样的往车子上搁过去,四姑娘颇有些哭笑不得,与郦南溪道:“西西还当真觉得会下雪不成带着这么些东西,岂不是麻烦。”

    庄氏也有些迟疑。

    郦南溪知道自己和母亲姐姐怎么都说不通的。而且姐姐也是好心想要她轻车简从,毕竟这里是京城而不是她们熟悉的江南。

    “终归是小心着点的好。”郦南溪并未过多解释什么,笑着与四姑娘说道。

    三人说了会话后,郦南溪方才觉得哪里不太对。仔细一瞧方才发现庄明誉居然未曾反驳什么,只一声不吭的帮她置备着东西。

    郦南溪瞧着稀奇,不过他既是好心在帮忙了,她就也没当面和他抬杠,反倒是转过头去道了声谢。

    庄明誉正帮忙将老太太给郦南溪的那一大盒子吃食塞进车里,闻言扶了马车车门,嬉笑着说道:“你也莫要谢我。往后我有事寻你帮忙的时候你别推三阻四的就成了。”

    郦南溪点点头。

    庄明誉看她没反驳,顿觉无趣,看看车子里收拾的差不多了,转而去牵自己的马。

    临出门前,顾妈妈来送郦南溪,特意说道:“老太太说七姑娘之前答应要插的花如今还没有影儿,就等姑娘回来帮忙插一瓶呢。”

    郦南溪知道祖母这是担忧她路上的安全,笑道:“妈妈代我谢过祖母的关心。我必然会小心着些,尽快回来的。”

    顾妈妈看郦南溪心中明白,就连连应了下来。回到海棠苑自是将郦南溪的话原原本本的给带到了。

    郦南溪上了车子后探出头往外头瞧了眼,恰好看到庄明誉正和四姑娘在说着话。

    不过,庄明誉显然一直在留意着她这边。看她望过去了就朝她点了点头。不待郦南溪有所表示,庄明誉已经和四姑娘说了一声往这边行来。

    上路之后,听着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郦南溪的心里也有些扯不开的思绪。待到出了京城,四周再没了外人,她就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左右四顾瞧见了在车边跟着的庄明誉,她就喊了一声“表哥”。

    庄明誉策马而行,到了她车子近旁,勾着唇角问道:“小表妹有何指示”

    郦南溪没法讲自己心中的思虑讲出来,只能试探着问道:“我觉得姐姐是这世上最漂亮最温和脾气最好的。表哥你说呢”

    “那是自然。”庄明誉想也不想的就道:“特别是和你比起来,竹妹妹就显得更为漂亮更为温和了。”

    郦南溪心下有些明白过来,轻轻的应了一声,钻回车子里。

    想到庄明誉的种种表现,她不知自己是不是猜对了。若是对的,那到底是舅母当年的那个想法一直未曾变过,还是只表哥一人有这意思

    转念思量了下,她讪讪笑笑,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太多了。即便大人们有什么想法,既是未曾挑明,也不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够管得到的。而且依着母亲的脾气,若她真与舅母谈起过姐姐和表哥的事情,就断然不会再有将姐姐嫁到国公府的念头了。

    庄明誉看着已经合上的车窗帘子,思及郦南溪刚才沉默的样子,他脸色很是阴晴不定。不过垂眸细想片刻后,复又摇头失笑。

    到了庄子上后,庄子里的管事赶忙迎了出来。

    庄明誉这些年没少往这边跑,帮忙看管着庄氏的这几处田庄。此刻他和管事打了声招呼后,就骑着马引了车夫们往里行。

    待到他行的远了一些,庄头欲言又止的看着郦南溪,搓着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时不时的看向四周的人,显然因了人多而有很多话不方便直接讲出来。

    郦南溪进屋后将身边的人遣了出去,只留了郭妈妈在身边,这才问管事:“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管事先是朝她行了个礼,这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张庄头遇到了些麻烦,需得请示姑娘。”

    这名管事是负责的是庄内账务,张庄头则是负责庄子里大小事务。

    郦南溪出门前就听母亲说起过这些庄子上的人事安排,之前没有看到这一处的庄头,本还疑惑,此刻已有了答案。

    “你先莫急。”郦南溪便问:“那张庄头遇到了什么麻烦”

    管事就将事情与郦南溪说了,“有个小蟊贼,偷了地里的一些东西吃,庄头让他赔银子,他赔不出,这便吵了起来。”

    按理说这些事情不会惊动到要和她说。不过是个小贼而已,东西损失的少便打了赶出去,失物太多则会交官府,基本上不会惊动主家。

    可如今管事提了出来,显然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郦南溪就细问缘由。

    管事轻声道:“小的看那小蟊贼衣着不俗谈吐不凡,怕是哪家走失了的少爷,又怕是哪个府里赶出来的,拿不定主意,想要看看您的意思。”

    郦南溪看他说的郑重,这便让他带了路,往后头行去。

    院子深处有一排七八间瓦房。最左边的那一间门窗紧闭,不时的传出隐隐争执声。

    管事看了看郦南溪身边的郭妈妈。郭妈妈会意,闻讯的看向郦南溪。郦南溪点了头,郭妈妈这便主动的退到了门边站好,再不往门上望一眼。

    管事推开门,朝里面招招手。张庄头便出了屋。

    他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浓眉大眼,声如洪钟。之前郦南溪听到的争吵声里,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另一人的太过轻微,她听不清。

    张庄头把事情大致说了下,走了几步,不知道站哪里好,看郭妈妈静立一旁,他索性就杵在了郭妈妈旁边直挺挺站着。

    管事请了郦南溪入内。

    屋中门窗紧闭,房中显得有些昏暗。桌上点了一盏灯,灯旁坐了一名少年。

    开门的时候,一阵风进去,吹得火光闪烁了下。

    少年原本正在发呆,此刻光影晃动后似有所感,猛然怔了怔,这才发觉屋里多了些凉意,便顺着风吹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眼神有些慌张。看到郦南溪后,他脸色愈发白了几分,衬得唇色却愈发的红润。

    好一名隽秀的少年郎。

    即便郦南溪在江南见多了相貌出众之人,此刻看到少年的样貌后也忍不住暗暗叹了声。

    少年慢慢站起身来,讷讷说道:“我、我真不是有意想”

    郦南溪抬手止了他的话,回头朝管事看了眼。

    管事会意,退出门去,将屋门重新合上。只不过未曾栓柱门栓。这样的话,若郦南溪遇到了什么麻烦,他推门就可进来相助。

    郦南溪立在门口,并不上前,朝少年颔首道:“你坐。”

    少年偏过头去,依然直直的站着。

    郦南溪细细打量着他。

    正如管事所言,少年衣着不俗,穿着价值不菲的绸缎衣裳。不过,最让郦南溪介意的,还是他的谈吐和举止。

    温文尔雅,不骄不躁。即便是偷拿东西被人发现了,依然说话不紧不慢,十分有涵养。

    许是被郦南溪看的太久了些,少年有些熬不住,终是做出了点不合乎规矩的动作来,用袖子在脸庞扇了下风。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却让郦南溪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来。

    少年里面穿着的夹袄,居然是用云锦做的袄面。

    现今天气寒冷,许多人在外衫里头穿一层夹袄借以保暖。可是,就是这么一件里头穿的衣裳,居然用了十分贵重的云锦。

    郦南溪的心往下沉了沉,知晓少年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她想了想,从荷包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来,放到点了灯的桌上,“这些给你。你去旁边的人家里雇一辆车,赶紧走罢。若想还银子的话,寻了八宝斋,交给掌柜的便好。”

    八宝斋是她母亲庄氏名下的点心铺子。

    少年身份定然不俗,往后必是能够知道这处庄子是谁家的。既然是他有错在先,这些银子也不能白白送他,总得让他还了才好。

    少年显然没料到她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过了他,也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愕然的望了她一眼后,又低头去看碎银子,一时间居然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言语。

    郦南溪生怕他没听见,就又重复了遍。

    少年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便有些干涩,“你为什么要帮我”

    郦南溪总不好直说自己是不想惹上麻烦,只求这一位赶紧走了才好,浅笑道:“我听说你并非是有意偷窃,不过是有些饿了所以拿了些东西来吃。既是如此,你便走罢。只一点。莫要让我再碰你做这样的事情。”

    前面那句是她根据刚才管事所言推测而出。最起码有七八成就是这样了。

    少年迟疑了下,并未辩解,转而问道:“为何不能借了你们的车子走”

    郦南溪即便再顾忌他的身份,此刻也不由得被气着,怒极反笑道:“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我恭送你走不成”

    没想到她这一生气,少年反倒是有些释然了。

    他慢慢探出手去,一点点的将银子握在手中。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探手到怀里摩挲了一阵。

    “这是、我”

    少年喃喃了半晌,最后心一横,把手里攥着起了褶皱的一方锦帕递到了郦南溪的跟前,“多谢你。往后你若是有什么急事,就拿了、拿了它去恒通钱庄。我自会求了哥哥想法子帮你。”

    郦南溪不用去摸,只看那方帕子鼓起的棱角,就知道里面必然包着个类似于玉佩或是玉牌的东西。

    她活得逍遥自在,哪就需要旁人相帮了更何况这人先前被人诬蔑是蟊贼都没把东西拿出来,可见里头之物必然珍贵。

    如今即使他肯将东西给她,她也不能接。他来路不明,又敢随意许下了这么大一个承诺。

    谁知道他那“哥哥”究竟会是个什么人

    郦南溪实在不想和对方有所牵扯,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自己拿着吧。”郦南溪说道:“我用不着你的帮忙。”顿了顿,她又恐自己这话说得太绝情了往后相见不好转圜,便道:“不过是个小忙而已,不足挂齿。”

    少年捏着手中之物,垂着眼眸半晌没有言语。最终轻舒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往后必会答谢你的相救之恩。”

    说罢,他躬身朝她揖了一礼。姿态文雅谦和。

    郦南溪愈发肯定了他必然出身不凡,赶忙侧过身去避了半礼。

    少年这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屋。

    张庄头看看他,又看看郦南溪。

    郦南溪微微颔首示意让他走,又低声叮嘱管事:“带他后门离开。”

    管事会意,小跑着跟了过去紧追在少年身边低语了几句。

    少年回头望了郦南溪一眼,这便跟在管事身边走了。

    郦南溪暗松了口气,与张庄头和郭妈妈道:“这事儿和谁都不要提起。即便是表少爷,也不成。”

    他们都是跟着庄氏或郦南溪多年的老人了,也知道这件事的要紧,闻言自是认真应了下来。

    郦南溪刚刚转回到前面,便见庄明誉正绕着一棵高大梧桐树焦躁的踱着步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他,此刻修眉紧拧,不时的前后望一望,显然是有些急了。

    郦南溪看他左顾右盼竟是半点儿都没有瞧向她这边,忍不住笑了,扬声唤了他一声。

    听到郦南溪的声音,庄明誉脚步顿了顿,猛地停了下来。循声望见她后,庄明誉眼睛一亮,快步行了过来,“你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

    郦南溪还记得之前他没头没脑的到处乱看的情形,唇边依然带着笑意,“刚才坐了一路的马车,有些腿麻,下来走走。”

    庄明誉见她心情愉悦,方才心里头憋起的那股子气就消失不见了,遥指了个方向说道:“刚刚我发现了点好东西,带你去看看。”说着就大跨着步子当先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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